“老爷,您想说什么?”管家问他。
傅老爷子说话不利索,张嘴都张不开,这些天的恢复下来,顶多也只能稍微抬下手指。
管家于是看见老爷费力的用手指指向门边,眼睛也斜过去看,这一刻,管家似乎是明白了。
老爷这是在问,少爷今天怎么没来看望他。
平时的时候少爷每天都会来几次,哪怕老爷嫌弃的不待见他,但是人不能不来。
“少爷身体好了些,开始忙于工作了,今天去公司上班了。”管家说道。
不然他也不能找别的理由,要说少爷外出或者做身体检查,那也早该回来了,而不是一天都没露面。
病床上。
傅老爷子听见那混小子今天没露头是去公司了,于是这才收回视线。
他眼睛又眨了下,是想问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但这回管家不能明白他在表述什么,傅老爷子也只能作罢。
人半瘫了就是麻烦,残废都比这个好,残废好歹是不能动,他这除了脑子外,身上没一处是中用的。
夜晚渐渐来临,都已经到了八点了,天色擦黑。
外面保镖来汇报了好几趟,不是处理记者就是处理前来探视的董事会那边的人,还有拦截了傅博明。
管家一一做好叮嘱,已经提前给保镖说了话术,目前拒绝一切人前来探视。
“少爷还没回来吗?看见车没?”管家问。
“没有,傅总的车进了医院我第一时间通知您。”保镖道。
说完他离开了,留下管家看着漆黑的夜幕,脸上的愁云更加深重。
他不敢打电话去问少爷,这个时候还不不打扰他为好,可他到底也是放不下心,于是掏出来手机打给了李源。
打电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又走远了两步,哪怕知道病房中的老爷听不见,也不会出来。
在李源那边接通后,管家询问今天公司内发生的情况。
李源说了傅总上午同高层开了会,下去挨个去见了大懂事,他全程跟着,然后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大董事那边有人透露,说是老爷更改过遗嘱,必要时换掉傅总。”
“这怎么可能?!”管家听后,声音不自觉拔高道。
然后他又立马压低下去,急说:
“这绝对是假的!老爷根本没更改过遗嘱,他先前立的遗嘱都有律师团在现场做好记录,后面压根没动过。”
“不是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