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再看向傅爷爷时,苏沫从他的眼中清晰的看见老人的歉意。
“没什么的傅爷爷,不过是个小插曲,我早已习惯了。”苏沫宽慰着对方说。
只是这宽慰并没起什么作用,反而让傅老爷子听后想起了先前傅屹川那混账做的诸多畜生事,眼底的自责和愧疚更重了。
因为苏沫哪里是习惯,分明是被骚扰多了麻木了。
苏沫见老人仍旧是满眼的对不起自己之情,她只好转移话题,聊着其他的内容。
就在房间内的沉重郁闷的氛围好不容易被她给驱散了些,这时,外面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管家是第一时间机警的侧头,然后他猝不及防的就看见玻璃窗上扒了个人,霎时还有些被吓一跳。
那扒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少爷。
满脸的急切和渴望,望眼欲穿,好似恨不得能破窗而入。
管家看向对方身后的几个保镖,用责备的眼神示意他们带人走远点,可保镖们一脸的为难,不敢再上前。
管家明白是少爷给他们施压了,于是只好自己过去窗边。
眼前的视野中从苏沫的背影变成了放大的周叔的脸,但傅屹川没空和他掰扯,而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扒。
管家一脸的面无表情,然后伸手一拉。
唰的一下,窗帘被拉上,彻底隔绝傅屹川的所有视线。
窗外的傅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