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了是吧?
呵呵,可惜,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二人仍旧眼神对战,他们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但也都知道,这么争下去没有结果,因为舅舅/江总还是只认周安的说法。
于是乎,二人同时扭头看着那个呆憨的人。
黎琛:“你说,你下跪是我们逼的吗?我们可没有吧,谁知道你直接就跪下了。”
傅屹川:“周安,你就是被他们给逼的,放心,有我舅舅给你撑腰,我也给你撑腰。”
“你是我的护工,平白无故不能受这个委屈。”
听着傅屹川在那里仗义执言,说的一副凌然正气的样子,黎琛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冷笑道:
“傅总,您还是想想等会谁给您撑腰吧,是您前些天摔倒住院的爷爷,还是远在海城一直重病卧床的外公?”
听见黎琛的讥讽,傅屹川怒视说:
“我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撑腰。”
“好,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最好言而有信,不然我可就看不起你了。”黎琛假笑的说。
“江总,您听见了吧,您外甥非常有担当呢,所以希望您也秉公处理,不要偏袒才是。”黎琛又扭头对着江淮义道。
江淮义此刻眼神凉凉的扫过一眼外甥,面无表情的说:
“黎总就算不事前声明,我也不会偏心,虽然屹川是我外甥,但受伤害的也是我侄女。”
“他确实存在欺骗性的骚扰行为,顾家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黎琛听着很高兴,然后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傅屹川。
而傅屹川在听到舅舅这“冷漠”的话,方才还豁出去的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这会却握起了拳,抿紧了唇。
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被顾家追责,他这次确实忽悠欺骗苏沫了,但他认为行为没有过分严重。
就算顾淮再给那傅宇珩一个项目,自己也照旧能抗住压力。
他怕的是……
自己被顾家给驱逐走。
本来苏沫就快出院了,要是他被赶,那岂不是今晚见她的就是最后一面?
他还要好多话都没能跟她说,本来都打好腹稿的,谁知道一起下来的还有黎柚那厮。
这简直打乱了他的节奏,后面还被黎柚气的想说些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如果从此他跟苏沫再也没机会见面说话,那他肯定是十分遗憾的。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