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老人想想?你死了一了百了,可让他们怎么办!跟着你一起后脚下去吗?”
江淮义的话字字见血,针针戳肺管。
爱之深责之切,他真是想亲手替两个老人教训这不孝子孙!
“我去跟你爷爷讲,立马转院。”江淮义深呼吸了好几下,冷静的吐字道。
“不要……”傅屹川终于是有反应了,他扭头看着舅舅说。
然而江淮义眼神冷漠,扫他一眼就要往外走。
“舅舅!”
傅屹川情急的直接坐起身,刚包扎的伤口被猛地牵扯,疼的他顿时倒吸气。
江淮义闻声忙回头并跑过去,将人给按在床上,恨铁不成钢的怒说:
“你动什么动!想缝合的手术线崩开,大出血而亡吗?!”
“舅舅我错了,你别让爷爷给我转院。”傅屹川躺在病床上,死死拽着江淮义的手,眼神祈求的开口。
“这事没得商量。”江淮义冷漠的说。
“我没有去骚扰苏沫,不然为什么顾家没人来问罪?”傅屹川忙道。
“我跟苏沫就只是说了两句话,我之所以伤口出血,是我得知苏沫在跟黎琛交往了。”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是我自己的错。”
江淮义抽不开手,又怕暴力抽开让外甥的伤雪上加霜。
他听着外甥说的话,表情仍旧是冷肃。
“舅舅,我跟你说的那些保证的话是真的,可我也确实一时还不能完全死心,毕竟我是那么爱苏沫……”
傅屹川继续开口,深情剖白,眼泪再次流下。
“我已经在努力控制不去骚扰对方,可控制得住身体,控制不了心……”
“舅舅你能理解对一个人爱到骨髓的感觉吗?我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全然放下……”
傅屹川说的悲怮,眼神里是无尽痛苦,好似一个溺水的人扑腾在茫茫大海之中。
江淮义看着外甥情绪再次大幅波动,担心他又引发躯体化症状。
所以这会就算再气、再想反驳他的那些愚蠢痴情,也不得不暂且压下。
“我知道……”江淮义咬牙,面上苟同说。
“你先冷静些,别哭了,一个二十五岁的人了,堂堂傅氏集团继承人,怎么能轻易掉眼泪。”
其实江淮义更想说,一个合格的家族接班人不能轻易外显情绪,不能暴露弱点跟软肋,更别提是哭了。
可外甥的心理疾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