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再结婚了,谢谢舅舅好意,让舅母不要忙活了。”傅屹川说。
“你才二十五岁,这么年轻,不结婚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江淮义皱眉道。
“找个你喜欢的姑娘,不要求门当户对也行,有个人陪你就好。”
“我这一生只喜欢苏沫。”傅屹川坚定的说。
江淮义:……
他看着外甥认真严肃的表情,虽然方才就猜到他说不结婚的理由,可还是不免头痛。
“你跟顾惗之间没可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这点?”江淮义叹气,苦口婆心。
“我已经认识到了。”傅屹川微微阖下眼皮,低声说。
“那你还执着她干什么?”江淮义立即反问。
“我执着是我的事,哪怕没有结果。”傅屹川说。
江淮义:…………
他是真看不出外甥竟然还是一个情种,一辈子都吊死在一棵树上。
虽然先前外甥对顾惗大张旗鼓的挽回,但他以为是他一时不甘心,因为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存在种种误会跟阴差阳错。
可现在,外甥的表现告诉他,这不是一时的走不出来,恐怕真是一辈子都要搭进去了。
“你单方面执着就是不放过自己。”江淮义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劝说。
“未来顾惗会跟其他男人结婚生子,她有她的幸福人生,你何必守着那份执念呢?”
傅屹川没说话,低垂着头盯着桌面边缘出神。
他脑海中想象着舅舅说的那个画面,心脏处开始刺痛,但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思想阴暗了。
“我会默默在暗处祝福她,她寻找她的幸福,我守护她的幸福。”傅屹川喃喃开口。
劝说大师碰到死不悔改的恋爱脑,江淮义剩下的话都被梗在喉咙里,只觉得无语无措,最后化为叹气。
“舅舅放心,我不会再死死纠缠苏沫了,更不会做出一些让她为难的事。”傅屹川继续道。
“你跟爷爷都不必再担心我添乱,过去种种让你们费心了,还有外公,他老人家远在海城还为我操心。”
江淮义望向外甥的眼睛,那眼神很平静,他知道屹川兴许是真开始想开了。
但,这种想开也只是局限于不再挽回苏沫,他终究还没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
“你捅的那些娄子过去也就过去了,你能这么说你爷爷知道了肯定很开心。”江淮义道。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