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美娟目光扫过工作室上面的招牌,冷笑一声:“苏今乐不就是会做个衣服吗,咱们也会做,她卖人家一千,咱们就卖五百块钱,一件衣服挣得就比工资高!”
刘红杏心动了,又接着目光黯然下来:“可咱们又不会设计衣服,也没钱开店面。”
“在苏今乐那里干了这么久,那些衣服都大差不差,有什么难的?”
张美娟压低声音:“来苏今乐这边下单的人多,还都十分有钱,咱们在这里等着,总能截走她的客户!”
刘红杏咬唇:“这……这样是不是不道德?”
张美娟呸了一声:“她苏今乐就是资本家,咱们为啥不能截她的生意?咱们要价低一些,说不定到时候生意比她还好。”
刘红杏不吭声了,她家里也有一台缝纫机,布料市场上就有卖,这么一想好像挺简单。
要知道苏今乐一件衣服就能卖一千多块钱,她们到时候卖五百块钱,也比工资高多了!
张美娟拍了她一下:“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明天一早就来这里蹲着,准能行!”
苏今乐知道张美娟和刘红杏都是下岗女工,家里条件也不太好,失去这份工作,生活很快就会陷入原来的窘迫之中。
但那又如何呢,只能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张美娟和刘红杏对于定制市场压根一窍不通,连续蹲了三四天也没有蹲到一个客户。
中间倒是遇到一个感兴趣的,问了她们一句:“你们定制衣服要五百块钱?”
张美娟连忙点头:“对对,我们比苏今乐价格低很多。”
那人却笑了:“你们是哪里的设计师,参加过什么设计比赛吗,有什么作品吗,有具体的设计图纸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两个人砸蒙了,张美娟呆呆问了一句:“这,这你相中什么样的,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就是了……”
那人发出一声嗤笑:“连普通缝纫店师傅都不如,也敢截苏设计的客户,真可笑。”
一直到腊月二十五,苏今乐的工作室已经完成全部订单,而张美娟和刘红杏做衣服的价格,从五百元降到三百元,又从三百元降到一百元,最后直接降到八十元,也无人问津。
而对面苏今乐的工作室已经提前贴上了对联,准备放年假了,吴婶手里提着一大箱卤肉礼盒,和一个妇女有说有笑出来。
那妇女满脸都是惊喜:“苏老板真是最好的老板,我这就帮着打扫几天卫生,还给我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