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可是个说杀就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活阎罗!
要是让她觉得自己在坑她……
下一秒会不会那把黑漆漆的手枪就会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老表一想这,双腿一颤,感觉裤裆里的骚气又要不受控制了。
“哎哟,姑奶奶!!”
老表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殷勤的一把挡在叶筱遥跟船老大中间。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那个贴身的腰包里。
一抓就是一大把脏兮兮但特别厚的老缅币现钞。
像是个头号大冤种一样,主动并且特别积极的把钱拍在了船老大的手里。
“这钱算我的!!”
“算我的!是我该给大姐孝敬的过路费!!”
“六百万,双倍就双倍,一分不少你的!!”
老表一边给钱,一边背对着叶筱遥,冲着那个还在装大爷的船老大疯狂地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害怕都要溢出来了。
就像是在警告船老大:你他妈想死别拉着老子,快拿钱滚!!
船老大本来还想装个逼,看老表这比见了亲爹还怂的样,也被搞懵了。
但这白给的钱不能不收。
船老大半信半疑的收了钱,让开了上船的板子。
叶筱遥冷冷的瞥了那满头虚汗的老表一眼。
心里暗骂了一句:算你这老滑头命大。
她再没说一句废话。
理了理背包的肩带。
踩着那咯吱响的木板。
纵身一跃。
稳稳的登上了那艘散发着恶臭机油味的偷渡船。
随着船工起锚的号子声。
铁船破开冰冷的河水,载着满身血腥味的叶筱遥,消失在了黑漆漆的夜色里。
……
第二天早上八点,排雷尖刀连的连长办公室。
“啪!”
一份盖着红戳的文件,重重的拍在掉漆的桌子上。
张文远眉头都快挤出水了,那双被风沙吹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桌上的文件。
“邪门了。”
“真他妈的邪门了。”
张文远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就灌了一大口,连茶叶沫子都嚼吧嚼吧咽了。
“林队,你来看看这个。”
“昨天半夜,滇省的边防派出所接到三个大学生的报警电话。”
“说被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