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开口。
“龚书记,薛书记,这件事……”
龚丽君直接抬手打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多余的话不用多说。”
“会议暂时到此为止。张县长,你立刻带人去医院处置后续事宜,全程跟进抢救和调查工作。”
说完,龚丽君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感慨了一句。
“青雯啊,睢山这个县委书记,不好干。你看看,桩桩件件都是烂事,到处都是窟窿,事事都要你费心扛着。”
薛青雯从容应声,语气沉稳有度。
“龚书记您当初在基层任职,也是一步步扛过来的,我跟着您的脚步,慢慢打磨。”
龚丽君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我不逗留了,市里还有一堆工作要安排,我马上返程。”
一行人连忙起身,簇拥着龚丽君往楼下走,列队送别。
刚走下办公楼台阶,龚丽君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
“你们都留在这里。”
她目光锁定何凯,语气平淡却专属郑重。
“何凯,你过来,我有几句话单独跟你说。”
其余送行的县领导全都止步,没人敢上前打扰,只能远远站在原地观望,心里各怀心思。
何凯快步上前,跟着龚丽君走到专车旁。
夜色微光下,龚丽君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一众睢山干部,又转头看向何凯,开门见山,直击核心。
“胡胜利这场车祸,你怎么看?”
何凯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字字清晰。
“龚书记,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灭口。”
没有修饰,没有猜测,就是直白的定论。
龚丽君眼神微沉,轻声追问。
“我们傍晚离开北洼乡的时候,有人说北洼县道路况差、夜里不安全,这话你还记得吗?”
何凯重重点头,心里通透无比。
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句话是张青山亲口说的,当时看似好心提醒路况危险,实则是刻意找借口,想让一众领导留在乡里,避免连夜返程。
现在回头细想,从头到尾都是圈套。
“睢山的水,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深、更黑。”
龚丽君语气凝重,郑重托付。
“接下来县里班子必然要大幅调整。薛青雯同志初来乍到,孤身入局,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