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豁出去,也要把你们的事说透!”
老人这番话,坦荡又悲壮,瞬间压得胡胜利抬不起头。
何凯见状,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目光死死锁定胡胜利,压迫感瞬间拉满。
“胡书记,别装了。”
“老实说,刚刚停电到底是意外,还是你让人刻意拉的电闸?”
胡胜利额头冒出汗珠,依旧死咬着不肯松口,硬撑到底。
“何书记,我真的没有!就是线路老化跳闸,我可以找人作证!”
“行,那我换个问题。”
何凯步步紧逼,字字戳向核心猫腻。
“后山山顶打的深井、满山铺地管道、山脚修的巨型蓄水池,这些又是怎么回事?也是乡里正常的基础设施维护?”
这话直接戳中了最致命的要害。
胡胜利双腿微微发颤,眼神躲闪,彻底不敢对视,只能胡乱推脱甩锅。
“何书记,这、这都是县里统一安排的项目!我们乡镇只是奉命执行,具体内情我们真的不清楚,不敢多问!”
一口一个不知情,一口一个听安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龚丽君看着他拙劣的演技,眼底冷意渐浓,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多余的质问,也懒得再浪费口舌拆穿谎言。
面对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基层干部,普通问询早已没用。
“今晚就到这里吧。”
“再问下去,他也不会说实话,改天直接让纪委和专案组来人,坐下来好好审,有的是时间查清真相。”
说完,她转头安排后续事宜,指令清晰果断。
“青雯同志坐我的车回城,何凯,你负责安排两位老人家,跟着车队回县城,给他们妥善安置住宿,做好安抚,全程保障老人安全,不许任何人打扰、施压,督察组来了还要了解情况!”
“明白,龚书记!”何凯郑重应声。
众人不再停留,陆续走出会议室,登车起程。
车灯划破夜色,车队缓缓驶出乡政府大院,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喧嚣彻底褪去,大院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胡胜利孤零零站在台阶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夜风一吹,浑身冰凉,心底的恐慌彻底席卷全身。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掏出手机,熟练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接通,声音就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老领导,出事了,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