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忙上前牵住缰绳。
尉果整了整衣冠,迈步跨过门槛。
韩府占地很大,前院是会客议事之所,后院是家眷住处,中间隔着一道月亮门和一片小花园。
经韩府下人引领,尉果穿过花园,沿着游廊走到后堂门口,门开着,轻轻叩了两下门框。
“进来。”
门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尉果跨过门槛,进入室内。
后堂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南海日出。
桌上摆着一台灯架,灯架上面放着一块发光石。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慢喝着。
韩千冬,韩家家主韩千秋的胞弟,韩家在武都的代表。
每月初一、十五,他代韩家出席朝堂会议,与皇帝和另外三大家族坐在一起,商议王朝大事。
“二哥。”尉果拱手。
韩千冬放下茶杯,抬了抬下巴,“坐。这么晚了,什么事?”
尉果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那个拿韩家令牌进沧龙山的崔浩,今天提到了哭女峰”
尉果花了一点时间,把崔浩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静静听完,韩千冬笑了笑,“他知道的,大家都知道,无碍。”
尉果提醒,“万一他是个心机深沉的呢?”
韩千冬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没有看到人,才回头看向尉果道,“我会派人去哭女峰调查。”
“二哥,要不要我……”尉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韩千冬摇了摇头,“毕竟是楚元苹的人,先等消息。”
尉果站起身,拱手,“是。”
“回吧,”韩千冬摆了摆手,“路上小心。”
尉果退出后堂,穿过花园,离开韩府。
“爹,”尉果前脚刚走,韩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崔浩是谁?为什么说他是楚元苹的人?”
韩千冬叹了口气,“楚元苹为什么帮崔浩,我不清楚。但楚家这几年确实不行了,不能再弱下去。再弱下去,萧家、白家、皇室,谁都想咬一口。”
话到这里韩千冬长舒一口浊气,“如果楚家倒了,下一个就是我们韩家,楚元苹回来的及时啊。”
“父亲,”韩云请教问,“儿子该怎么做?”
“你要尽快踏入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