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玄字司”三个字。
笔迹和山门牌坊上的如出一辙。
“进去。”萧锐侧身,示意崔浩先进。
崔浩跨过门槛,走进大堂。
堂内陈设简单,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玄字区域地图,山川、河流、建筑、道路标注得清清楚楚。
地图下方是一张宽大的桌案,案后坐着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妇,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翻看一本厚厚册子。
这是崔浩第一次见有人戴眼镜,看镜片像是手工打磨的。
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布带,看起来不像高手,更像是某个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萧锐走上前,朝老妇拱了拱手,“古教习,新人报道。”
古教习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了萧锐一眼,又看向崔浩。
目光平和,不急不躁,像是在看一块刚刚送来的石料,琢磨着能雕成什么东西。
“黄册。”古教习伸出干瘦的手。
崔浩从怀中取出黄册,双手递过去。
古教习接过黄册,翻开第一页。
当看到“五类根骨”四个字时,她的手顿了一下,再次看了崔浩一眼,然后继续往下看。
看完,他将黄册放在一旁,拿起一支细毛笔,在册子上面记录资料。
“崔浩,男,五类根骨,通过挑战三连胜,击败方烈、谢续、马功,继承马功排名。”她一边说一边在册子上写,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编入玄字区域,排名第二六四,入住第二六四号院。”
写完基本资料,她又拿出一块木牌,在木牌正面写下‘崔浩’‘二六四’三个字,递给崔浩。
崔浩接过木牌,木质坚硬,入手微重。
低头看,木牌正面刻着他的名字和排名,背面刻着一个“玄”字。
“这是你的身份腰牌,”古教习提醒道,“领丹药、借典籍、出入山门,全凭这块腰牌。收好,丢了要罚。”
崔浩将腰牌和黄册贴身放好。
“还有,”古教习顿了顿,目光在崔浩脸上停了一瞬,“在沧龙山,弟子之间互称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即可。见了教习,称教习或先生。这里没有长老,也没有师父。教习只传功,不认徒。你的路,自己走。”
崔浩拱手,“弟子明白。”
古教习点了点头,重新戴上老花镜,低下头继续翻看那本厚册子,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