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下不知许元帅亲临,恕罪,恕罪。”
刚才高乐平有多狂妄,那么现在他就有多拘谨。
虽然他的年龄要比许安大上不少,虽然他并不是许安的下属,甚至明面上双方还是敌对势力,但却仍然不敢在许安面前有任何放肆的行为。
实在是许安的名声太大,战绩太辉煌了,地位也要超过他太多。
此刻他见许安犹如学生见夫子一般,甚至没有许安的命令不敢再坐下。
许安见状,再次笑着摆了摆手道“高司马快请坐,你是安节帅派来的人,我们乃是合作者,无需如此拘谨,待会布置作战方案,还需要高司马多多提点一二。”
“不敢,谁不知许元帅用兵如神,在下岂敢班门弄斧。”高乐平恭恭敬敬的坐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许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铺开一张地图说道“你家节帅想要吞并高行周那近万兵马,而我想要汝州,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因此能够很好的合作。
不过想要吞并高行周的兵马,首先高行周以及他这支兵马的所有高层将领必须全部得死,这样才能把兵马打散,你家节帅才有收编的借口。
我的计划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