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走了进来。
张靖一愣,待黑袍人脱下头上的兜帽,张靖连忙上前见礼道“原来是安节帅,张某有礼。”
安审信看着张靖说道“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想到仅仅几年,张大人从昔日一小小的行营掌书记,如今一跃成为大唐正四品礼部侍郎,当真是进步神速啊。”
“这完全是因为朝廷天恩,再加上我家大帅看重多番举荐,张某才得以有今日之成就。
当然,也是我们朝廷吏治清廉,监国殿下明察秋毫,有功就赏,有过必罚。
倒是安将军,昔年有收复洛阳之大功,结果如今却被调任忠武节度使,怕是……呵呵。”
张靖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忠武军节度使比之护国军节度使,看似是平调,但实权与利益以及政治地位,无疑都是护国军节度使要更胜一筹。
毕竟护国军治河中府,府尹地位要高于普通州刺史,而且河中府盐利丰厚,中央再怎么管控,河中府也是多少能分一杯羹的,钱财不缺,远非许州能比。这种调任无疑是有暗贬的意味。
安审信自然也明白,在冷哼了一声后说道“张侍郎还是先说说你此次前来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