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小心翼翼道:“娘娘持家严谨,兴国公府的人花了数日功夫,都未曾找到娘娘处事不妥之处,作为把柄。”
“故而,他们恼羞成怒下,决定买通东宫的人行构陷之事。”
秦筝道:“在东宫买通人行构陷之事……”
“这一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狂妄自大,根本没把大虞皇族当回事。”
她偏了偏头,看向庄蓝:“庄蓝姐姐,昨日后院管事是不是把最近南院的人走了那些地方,塞了多少钱都一一报上来了?”
“你和翠翠丫鬟说一说,看能不能对得上。”
庄蓝拿出一个小册子,念了起来。
“五月十二,南院太监吉祥借口要点菜,偷偷联系膳房张管事,给了一百两银票,与一包药粉,要求加入正院奶娘伙食里。”
“五月十四日,南院管事嬷嬷安氏与在正院针线房的干女儿见面,许诺给干女儿五百两银子,要求其在太子妃礼服上动手脚,修改太子妃九等的翟鸟行数,为皇后十二等的翟鸟行数。”
“五月十七,南院管事嬷嬷安氏找到看守正院库房的太监许氏,以想开开眼界为由,要求观看太子妃的万寿节贺礼。”
“五月十八,南院太监吉祥找到收二门的韩婆婆……”
庄蓝还没念完,翠翠已扑通跪下了,额头满是冷汗。
嬷嬷做这些事,她也是知情的,却并未阻止。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是效忠正院不假,但周侧妃背后毕竟有兴国公府,将来也并不容小觑。
她打算等快事发时,再来正院透风报信,以博取更大的功劳。
但她没想到太子妃娘娘竟对南院所有小动作一清二楚。
这让她也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恐惧感。
太子妃入府才一年啊,怎么就将东宫管得如同严实的铁桶了。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太子妃在东宫的地位,因此也愈发地恐惧。
秦筝笑了笑,只作不知她的小心思:“看你的神情,南院这些天做的事,应是全然在列了吧?”
翠翠连忙点头:“对,娘娘英明,这些天嬷嬷奉国公府的命令办的事,竟是丝毫没逃过娘娘的眼睛。”
秦筝点头道:“行了,我也不是个爱听奉承话的。”
“既然事情已清楚了,你便先下去吧。”
“周侧妃如今器重你,你离开久了,该让她起疑了。”
翠翠不敢拒绝,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