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养女们,便欠缺了这份贵女圈交际,以至于消息如此闭塞。
两只大猞猁威风凛凛,不仅震慑到了程家长子,也令一众官员们都吓得往后缩了一些。
程家暗中埋伏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野兽毕竟不可控,谁知会做出什么事。
虽然身处程家内院,秦筝凭借着两只大猞猁,倒是震住了场面,颇有些自得味道。
她看向了天色:“程大人,大理寺衙门酉时中便要落衙,还请您抓紧时间哦。”
程相沉声道:“多谢太子妃娘娘提醒,老夫知晓了。”
说着,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看向了程家长子。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怕便是那一天了。”
“景寒,把那些人都请出来吧。”
程家长子震惊地看向程相:“父亲?您……”
程家其他人虽听不懂二人对话,却都察觉了气氛紧张,面上有了惊慌神色。
程相平静地看着他:“景寒,是时候了,把人都请出来吧。”
“否则你还真要看着为父被送到大理寺去吗?”
他是知晓宝寿公主还活着,正在掌控着西夏国先帝遗孤,纠结了一大批西夏国反对势力,与西夏国皇帝缠斗着呢。
甚至,他还听闻太后娘娘曾数次动用昔日攒下政治力量,暗中帮过宝寿公主。
而如今大理寺丞早年便受过太后娘娘恩惠。
多年来,他一直与西夏国皇帝交好,彼此有着利益往来。
此时他被投入大理寺,太后娘娘为了宝寿公主,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他必将只有死路一条。
太子妃娘娘今日这一番指控又断了他在大虞朝为人上人的路。
纵然大虞朝对读书人多宽容,都不会容许一个杀妻犯人继续在朝堂为官为宰的。
这对世人百姓们的引导太坏了。
好在他与西夏国皇帝交好时,就猜到将来必定会有这一日,并筹备过自己的后路。
程家长子意识到程相决心,面露纠结,还是道:“是,父亲,儿子这就替您唤人来。”
说罢,他吹响了胸口一只长长竹哨。
哨声传遍了程府附近三四条街。
程相府四周霎时响起了无数脚步声。
赵弈珩面色凝重,看了身边一名侍卫。
“去看看怎么回事。”
片刻后,那名侍卫回来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