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娘娘的指控属实,程相夫人并非长期病弱不治而亡,而是死于中毒……
以程相夫人朝廷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
这可是个大案子了。
程家长子愤怒道:“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父亲对娘亲爱护至极,甫一知晓母亲生病,就宁愿放弃朝事,辍朝在家照顾母亲。”
“这一年里,父亲对母亲的殷切照顾,府里更是有目共睹人尽皆知。”
“如今你空口白牙的三两言语就说母亲是被父亲下毒害死的,是不是太过轻狂了?”
昭仁夫人的其余几个儿女们也跟着叫喊起来。
“太子妃娘娘,今日是我母亲出殡的日子,你突然闯到我们家,先是闹出一大通养女被拐卖的事,现在又指责我父亲残害母亲,是不是也太过无理了。”
“若不是看在东宫的面子上,我早就拿着大棍子,把你给赶出去了。”
“太子妃娘娘,我母亲尸骨未寒,还请您慎言。”
“你这女人太过胡言乱语,是要遭报应的。”
“太子妃娘娘,若你要指控父亲,还请拿出证据来。”
秦筝听着程家儿女们的反抗,只是淡然一笑。
“不得不说程大人您的确十分聪明。”
“将砒霜伎俩控制的极好,伪装出长期慢性病症的症状,竟是连许多大夫都瞒过去了,不敢给出自己判断,以至于让你糊弄过去了。”
程相面色森冷:“太子妃娘娘,杀人乃是重罪。”
“若你今日的凭证只有脉案上三两句的记载,老夫是不会认的。”
秦筝道:“程相你是个谨慎的人,既然敢说出这般自信笃定的话,自然是将药渣府中脉案伺候人口等证据都处理好了,料定我找不到一星半点。”
“我也的确没那上天遁地的本事,弄到那些深藏于相府深处的证据。”
“可今日本妃既然是为无辜受害的女子伸冤而来,又怎么会容许你继续掩盖真相。”
“要证明昭仁夫人是中毒身亡,还有一个最切实有效的办法,本妃今日是必用不可的。”
听秦筝说到这里,程相已是深深皱起了眉头,有了极为不详的预感。
紧接着,他果然听见了秦筝的话。
“程大人,本妃要为昭仁夫人开棺验尸,你肯是不肯?”
人群中传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为官的官员们各个也都面面相觑。
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