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守大人,这几天我等尽力四处说服,四处灭火,可惜我等身份卑微,也没有兵权实在难以调和两位公子其他宗亲。”
“可究竟,具体是谁第一个发动的,我等确实不知道啊。”
“只能大概得知,大公子公孙康掌握一万精锐,严守襄平县,并极力号召其他郡县归顺。”
“为此,大公子先后打死十几个不听话的官员,让我们无比寒心,没法跟您汇报。”
“而二公子那边就更绝了,他在襄平县内斗不过大公子,就跑到辽东和高句丽交界的那几个县。”
“这几天,太守大人您昏迷之时,两位公子一人一万精锐,一人数万散兵游勇,斗了好几次。”
“更别说,太守大人的其他宗亲,侄子之类,有一百就出一百有五百就出五百,要么占据一个城寨,要么霸占一个县城。”
“总而言之,我等目不暇接,想调解不成,差点又多死几个人啊。”
“简直太可怕了。”
“既然太守大人您已经醒来,我等老臣不敢耽误,不如让我们请辞,回家种田去吧。”
“留下来当官,还是在两个公子和您各位宗亲,侄子之下当官,实在太难了啊!”
说到这时,这里几乎每个官员武将,都给公孙度跪下。
恳求他同意众人辞官回家。
这一幕,显然不是大家集体演戏,而是真的受不了公孙康和公孙恭的脑残内斗。
生怕自己一家老小为公孙家族奉献多年,到头来,没有死在林轩等人手上,却是被自己的公子给打死了。
何其凄凉。
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