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也做不到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灭亡。
“江东十万大军！”
“东吴数十年基业！”
“皆因一小子，俱毁矣！！”
男声在嘶吼，如泣如诉，不知是在哀叹，还是在悲愤。
只是这一道不甘的声音都随着大军逃跑的惨叫声，逐渐淹没，了无痕迹。
远处的舰桥，
看着杀红了眼的越人，
蔡瑁冷汗淋漓。
眼前五千人的江东军，
对身后追杀的越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
他甚至看到最离谱的一幕，
是数十个越人拿着长刀，
而他们身前，是一百多名江东军！
无人敢回头，无人敢还手！
最终这一百人，
被全部歼灭！
看着那些仿佛是从修罗地狱中归来，浑身浴血的越人，
蔡瑁发现，自己的手掌心已经不知不觉攒紧了劲儿，不敢动弹。
“觉得他们很恐怖，对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副将的紧张，
林轩微微转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额是，不是”
突然被提问，
蔡瑁下意识说出了心声，又想要矢否认。
他这才发现，
自己的这位上司，
这位儒雅的青年，
脸上居然有着淡淡的笑意？！
面对这么让人不适的场景，他居然笑得出来？！
“这没什么。”
林轩开口。
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嘲笑，
蔡瑁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低下头的时候，更注意听到了林轩的声音。
林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甚至还有一些被深深隐藏的窃喜。
“你不觉得，他们便是最好的朋友吗？”
“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果能为我军所用！那横扫江南不，不只是江南！还有更远的地方”
林轩目光闪耀，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仅仅是站在他的身边，蔡瑁都能感受到从这位年身体中传出的欢喜之意。
“更远的地方？”
蔡瑁不明白林轩所说的更远的地方到底是哪。
对于他而言，
江东已经是他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