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我?
法正侧着身子,竖起耳朵,好生听着。
酒客们不知他们讨论的正主就在身后,几乎热火朝天地讨论地讨论着。
“被玄德公给骗来的,此话怎讲?”
“法正在西川的族人被杀,女子移籍为妓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吧?”
“这是因为有人在刘璋身边诬陷法正,说法正暗通玄德公,想要引兵入城,让益州易主。”
几位酒客闻言纷纷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那法正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害得刘璋如此愤怒。”
“不过这刘璋也真够愚笨的,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先前那位挑起话头的酒客闻言摆了摆手,说道:
“哎,你知道什么?这一切啊都是玄德公的安排!”
什么?!
一旁的法正闻言眉眼倒竖。
是主公的安排?
此事可真?
酒客还在继续说着。
“那在刘璋耳边吹风的就是玄德公安插进去的奸细,据说已经在益州潜伏八年之久了!”
“潜伏八年,用兵一时!不得不佩服玄德公的耐性啊!”
酒客的话深深地震撼了法正,他只觉得脑袋一阵晕乎。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他一时间都无法分辨酒客说的到底是谣言,还是实情。
若是实情,那我法正岂不是被刘备当成猴子要弄?
不过,眼下没有十足的证据不能证明流言说的就是真的。
法正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想道:
“法正,你要相信主公,这些都是敌人的手段!”
起身离去,法正回到了府上。
醉醺醺的褪去文士袍,仰躺在卧榻之上。
突然,下人捧着一份密信走入。
“先生,蜀郡来信。”
法正闻言眉头轻皱
蜀郡在益州边陲,靠近自己的家乡。
从这个地方来的密信,莫不是幸存的族人寄来?
法正“腾”地坐起身来。
接过密信,上面的封蜡果真是家族纹样。
他迅速拆开密信。
然而,密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句话:
“家族被歹人陷害,罪魁祸首就是刘备!”
两句话后,是一封印有玄德公私章的公函。
公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