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继续禀报:“主公明鉴!”
“原本是刘备营中,有一魏延,据说是林轩的暗子,他率八百骑叛逃,关羽遂带三千关家军去追。”
“岂料曹军早有布置,在华容道设下了伏兵。”
鲁肃惊诧地看着孙权,可真是神了:“主公真是一眼看穿了所有,子敬佩服。”
然而此时孙仲谋可没时间沾沾自喜,他眉头紧锁。
这个林轩手段之狠辣,布局之宏远,谋略之雄奇,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子敬!”孙权叫了一声。
鲁肃应道:“臣在。”
孙仲谋眸子渐渐深邃起来,他缓缓踱步:“你有没有发现,自林轩被拜为曹军大军师后,他并没有调用那八十三万大军。”
“可是,却已经……”
“合肥,华容道。”
“江东,建邺城,还有江东大营。”
“人心惶惶,损兵折将。”
话说到此处,鲁肃猛回头,他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尤记得当年,与测合肥秉烛而论,促膝长谈,以至于不知夜之将
那时候的鲁肃就在心中想:“若能得此人辅佐,吾主为天子亦非不可!”
“若此人他日为敌,吾等只恐死无葬身之地。”
……
江东水师大营。
哗变已经是前两日的事情,大体上已经安稳下来。
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直接忘掉?
无论是寻常士卒,还是军中将领,对前两日发生的事情都是心有余悸。
他们忘不了那一日的哗变,即便是堵住的四门,仍旧有超过万名士卒离开了
更忘不了那一日大都督周公瑾为了镇压动乱,对士卒直接动手伤亡数百人。
更有百人被直接就地扑杀!
从前江东大营中的气氛是昂扬的,向上的,自信的。
可现在,人人都如惊弓之鸟……
飞鸟渡过大江,从江东大营掠过,官道之上,三三两两的士卒正在赶着回营。
他们都是被登记在册的士兵,江东大都督周公瑾已经放出了话,三日之内归返既往不咎,三日内不归者。
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中军大帐内。
周公瑾正襟危坐,自军中哗变以来,他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再似之前那般狂傲,处事无比的谨慎认真。
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