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韩遂与马腾之间的仇恨不可磨灭,甚至韩遂还暗杀了马腾的妻子。”
“如此深仇大恨,先生一封信如何能够调和呢?”
诸葛亮轻轻一笑,他摇动羽扇又露出往日的自信笑容,说道。
“马谡啊,你还是想的太少了。”
“若主公和孙权都倒了,他马腾韩遂便是下一个人头落地之人。”
“在生死存亡的大势面前,区区仇恨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想那曹操为了收服贾诩,典韦、儿子的死都可以原谅。”
“在生死抉择面前,马腾妻子的死又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马腾和韩遂都是聪明人,否则也不可能会在西凉这种地方各自佣兵十余万。”
马谡闻吉这才是恍然大悟,他躬身拱手,称赞道。
“原来如此,先生之才果真厉害,马谡谨记先生教诲!”
诸葛亮轻摇羽扇,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马谡啊,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万窍争怒号,惊涛得狂势。
奔雷鸣大壑,连鼓声初厉!
鄱阳湖之上乌云蔽日,大雨倾泻而下,就似是天河被撕开了口气子雨水成幕,水汽盈天!
巨湖中浪花呼啸奔腾,就似是那驰骋在草原上的铁甲突骑,一重,一重,又一重!
轰!轰!轰!!
鼓声鸣响,与惊雷相应。
伴着瀑布般倾泻下来的雨水,条条楼船直入波涛汹涌的大湖当中。
呜呜!!
呜!
雄浑的号角声,在天地间响起
直入大湖中的楼船上,传来阵阵山呼。
“呼!”
“呼!!”
荆州水师新军二十万,其中已经练成的第一批,开始迎接最后的洗礼。
避雨木台之下,曹孟德按剑而立,“如此是不是太冒险了?”
蔡瑁出列,拱手道:“启禀丞相,这五万人已经娴熟水战,在楼船如履平地,精锐程度,就是同江东水师相比都不遑多让!”
“只是,毕竟还未经历过大战,旦遭遇,难免惊慌失措,”
“若能经过此次洗礼,日后纵然是对上天下无敌的江东水师,也能沉着应对!”
曹老板颔首,不经历风雨的军队永远不可能称得上雄兵。
北军悍勇,关键是对水战不适应,只要能克服这一关,他们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