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讲究那些。”
赵元澈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捏了一片南瓜片,喂进她口中。
姜幼宁咬了一口,南瓜片又酥又脆,香香甜甜,她心里的滋味却有些难言。
他对她这样好,要是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她几乎要舍不得走了。
但她也就是这么想想,走,她肯定是要走的。
她提着筷子,默默吃东西。
赵元澈替她盛了半碗枸杞鸡蛋羹。
“等一下我回府去。”
姜幼宁瞧了一眼鸡蛋羹上红红的枸杞,停住筷子开口。
她不想留下来。
他一点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床笫之间热烈的不像话。
她要是留下来,今晚注定又是在劫难逃。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吃东西吃撑了一样,一口也吃不下了。
“不好。”
赵元澈也停住筷子。
“为什么?”
姜幼宁唇角撇起,有些不乐意的瞧他。
“照理说,新婚夫妇这一个月都是要一起过的。”赵元澈给她夹了一片羊肉,不紧不慢道:“你我情形特殊些,但至少也是要住三日的。”
“我不要。”
姜幼宁噘嘴,放下筷子将面前的菜碟子往前一推,脱口拒绝。
三日,她还不要被他折腾死?
再者说,她也要回去准备离开上京,娘也在等她。
她不能在他这里继续耽搁下去。
赵元澈注视她,不说话。
姜幼宁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咬了咬唇道:“吴妈妈她们总不见我会担心的。”
她经历了昨日之事,和他之间自然而然地亲近了不少,以至于失了分寸,竟不知不觉开始平视他。
在他看她的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他不只是那个在床笫之间和她亲密无间的人,他是陛下最信任的殿前指挥使,是在边关历经五年风霜刀剑的大将军,是镇国公府骄傲的世子。
他十全十美,无所不能。
唯独,他不可能是她的。他们的身份地位,注定了她没有机会和他平起平坐。
用这般姿态对他,朝他使性子,是她失了分寸,太自以为是了。
“你怕我?”
赵元澈问她。
姜幼宁低头看着眼前的饭菜一言不发。
回忆之前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摆不脱,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