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又没碰那女子。”
好家伙,连馥郁都对主子有这么大意见,更别提姑娘了。
“少骗人,你以为我不知道?”馥郁梗着脖子不服:“主子头一天晚上就在她房中过夜了。”
那日她跟着姑娘出门,回来时恰好经过邀月院,看到清涧清流都守在门口,就知道主子肯定在里面。
姑娘也看到了,不知道有多伤心,第二天早上眼睛又红又肿的,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她想想就难受,主子怎么能这样对姑娘呢?
“真的没有,那都是……”
清流想细细解释,眼角余光瞥见姜幼宁从文房铺出来了,手里捧着一方上好的砚台。
“姑娘。”他顾不得再和馥郁多说,连忙迎上去行礼:“属下见过姑娘。”
他赔着笑,拱手作揖。
“清流,你也来买东西?”
姜幼宁朝他笑了笑。
她心提了一下,不由自主转眸看了看左右,清流和清涧一向不离赵元澈左右。
还好,周围并没有发现赵元澈的身影。
“属下来找姑娘的。”
清流笑着道。
“找我?”姜幼宁听他这样说,眼中有了几分诧异,旋即冷了面色:“有事?”
她能想到的,清流来找她,想必是赵元澈的意思。
她不想理会赵元澈,关于他的事,她一句也不想听。
“主子让属下来同您说,让您到北郊的宅子去等他,他有话要和您说。”
清流的神态客气又讨好,将话儿说了出来。
“我不去。”
姜幼宁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了。
她心里又酸又涩,咬唇忍住了眼眶中几乎要涌出的泪水。
最难的时候,她吃不下,睡不着,心如刀割。
他没有管过她。
现在,她艰难地熬过来了,至少夜里能睡一会儿,白天也会逼着自己吃东西。
他倒是又冒出来了。
她和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姑娘,主子他……”
清流想替自家主子争取一下。
姜幼宁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绕过他,朝马车走去。
“姑娘,主子真的是迫不得已。那苏姨娘身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背后都各为其主,主子实在不能去找您……”
清流加快语速,替自家主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