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对她露出一抹诚挚的笑。
说不在意杜景辰心里有别人是假的。但后面那句好好过日子,好好侍奉杜母,她是发自内心的。
杜母见她听了这番话,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像是充满了憧憬似的,心中不由气恼。
“我还没说完。”她顿了片刻又道:“你嫁进门之后,别指望他疼你,别指望他体贴你,也别指望他把你放在心里。说白了,他能给你的只有一个正妻的名分,其他什么都没有。”
赵思瑞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她进门来会面对这些。
但不是有句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她相信,总有一日她会用自己的真心打动杜景辰。
“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不愿意,咱们就一起想办法把这门亲事退了。别等进门之后又哭哭啼啼的,弄出许多事来,搅得家宅不宁。”
杜母最后说出了她最想达成的目的。
她看着赵思瑞,等她说话。
赵思瑞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杜母眼底满是厌恶,赵思瑞这模样真是像极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她只好再次发问。
“伯母,我听明白了。”
赵思瑞点点头,轻声回了一句。
“你不后悔?”
杜母几乎气得七窍生烟。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赵思瑞非要嫁过来自讨苦吃?
“我不后悔。”
赵思瑞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这条路,她自己选的,而且是千辛万苦求来的。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就算嫁过来一直跪着,她也要嫁给杜景辰。
绝不后悔。
“好,记住你说的话。”
杜母抬起下巴,目视前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
傍晚时分,金乌西坠。
小隐院屋子小,光线也暗。
姜幼宁在桌子前,整理着白日里买的东西。
“芳菲,你帮我把这些送去给苏姨娘。”
她将给苏芷兰买的几种膏药用一只木盒装了,递给芳菲。
芳菲上前接过。
姜幼宁指着里头的药,一样一样告诉她:“这一种是消肿去痛的,若是觉得痛就抹一次。这一种是去疤的,要等伤口愈合之后才能用。这几提药用来煎服,是三日的量,可以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