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就被赐婚了呢?
“对,就是她。但不是王妃,是庶妃。”芳菲点头,又感慨道:“这世上的事真是想不到,谢淮与才训斥那田姑娘呢,田姑娘就要进瑞王府了。”
“她想欺负我家姑娘,瑞王殿下厌恶她,等嫁过去可有她好日子过的。”馥郁在外头冷哼了一声,又骂道:“活该。”
“今日可吓死我了。”芳菲拍了拍心口:“要不是苏姨娘,那线轴就划到姑娘脸上了,留下疤痕可怎么好?”
她当时就想到了静和公主的下场。
静和公主贵为公主,什么祛疤药没有?到现在脸上还留着疤呢。
她真怕姑娘也变成那样。
“对了,姑娘。”馥郁想起什么来,回头朝着马车内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别和苏姨娘走太近。”
苏姨娘是主子的小妾,姑娘越见她只怕会越伤心。
再说,人心隔肚皮。
谁知道苏芷兰心里想的什么呢?哪有那么好的人?
“你疑心她什么?”姜幼宁朝外道:“要不是她,我的脸就被划伤了。”
她对苏芷兰是心怀感激的。且她原本就不讨厌苏芷兰,只觉得苏芷兰是被陛下赐到赵元澈身边的,也是不得已。
现在看苏芷兰,更觉得她是个难得的通透人,清醒得很。
“我的好姑娘,你有没有听过苦肉计?”馥郁道:“您觉得,她会不喜欢世子那样的人吗?她现在这样同您好,不过是不知道您和世子……”
她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
原本是想同姑娘说,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怎么又扯到姑娘的伤心事上去了?
而且,这话也不能宣之于口,叫人听了去不免坏了姑娘的名声。
姜幼宁听她之言,一时怔住。
馥郁说得没错。
苏芷兰再好,终究是赵元澈的妾室。愿意和她走得近,是建立在不知道她和赵元澈之前那些事儿的基础上的。
她心惊了一下,手也微微发抖。
大概是这些日子没睡好,她脑子糊涂了,竟妄想和苏芷兰成为朋友。
她阖上眸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
“父皇,让我进去,我要见父皇!”
谢淮与在行宫大殿大门外,大声喧哗。
“殿下,殿下,爷爷,唉……求您别吵了,陛下刚进去歇下……”
高义吓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