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发现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想找到一丁点证据,证明郑傲是在欺骗自己。
但很快他便失望了。
郑傲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始终保持着一个表情。
张辰知道自己注定要失望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逍遥侯当年退出朝堂更改封号的理由竟然会如此狗血。
就因为,一个女人?
张辰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如此狗血的理由!
他知道当初的兔儿山肯定发生了一些外界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对逍遥侯的打击肯定十分巨大。
张辰本以为是兔儿山的时候,逍遥侯可能是觉得死伤太多,对不起那些追随他的士卒。
因此,才会直接封闭自己。
甚至于!
哪怕说逍遥侯是靠着吃自己兄弟的肉才艰难活下来的!
张辰都可以接受!
但唯独,说逍遥侯是为了一个女人才会这样,张辰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莫非有什么来历?”
张辰盯着郑傲,问出新的疑惑。
郑傲道:“侯爷当年曾经在外面学艺,而学艺结束之后他便回来继承了当初的定北侯之位,后来更是四处征战,逐渐跟武安侯一起成为大离的领军之人。”
“不过在这期间,侯爷曾经独自外出过一次,那次回来他把大小姐带了回来。”
听到这么说,张辰猛地看向他。
“你是说,那个女人很可能是淑儿的生母?”
张辰听郑淑说起过她的家事,只是除了许多同姓的族人,郑淑并没有太多的亲人。
郑淑现在,就只有逍遥侯一个亲人。
其他的那些人,虽然跟她也有些血缘关系。
但基本上都是族叔、族兄这种,并没有血缘太近的人。
张辰也问过郑淑,她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淑却告诉他,她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就算偶尔向逍遥侯询问的时候,逍遥侯也不会告诉她任何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她的母亲,就像是一个谜一般。
郑淑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的母亲可能早早就逝去。
甚至可能是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导致去世。
可她从侯府的那些下人那里也没听过自己母亲的事情,而且祠堂供奉的牌位之中,也没有她母亲的牌位。
如今听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