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县的县令发过公文,将张辰被封为定北伯,而且要在白水县选择八百食邑的事情告诉了白水县县令。
白水县县令得知自己的治下竟然多了一个伯爵,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虽然张辰的食邑只有八百户,可整个白水县也不过只有几千户而已。
等于说是这一下,就把白水县的百姓分出去至少十分之一。
少了这十分之一的人口,今年的税赋又是一个难题。
而且,虽然张辰的食邑只有八百户,可白水县毕竟还是他名义上的封地。
如今他的治下多了一个伯爵,以后这白水县究竟是听他的,还是听那位伯爵的?
但张辰的伯爵是皇帝和那些大臣们亲自讨论出来的,就算他想要拒绝也无能为力。
因此,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
并且,在张辰和赵公公、李正等人抵达白水县的时候,他还要在城门处亲自迎接。
路上的时候,李正就已经将白水县县令的来历告诉了张辰和赵公公。
“白水县县令姓曲名泽,江南人士,今年三十二岁,三甲第十三名赐同进士出身,至今任白水县县令已有两年。”
听到李正的话,赵公公立刻对曲泽的来历有了大概的了解。
三甲第十三名,同进士出身!
江南人士!
此人,大概就是言党或者主和派之人!
虽然一个小小的县令根本影响不到朝堂,但如果没有这些县令作为根基,朝堂之上的那些衮衮诸公就像是无根之树。
如今的大离,言党不仅最为势大,其麾下的各级官员也是最多的。
而且,江南之地更是言党的大本营!
只要是从江南出来的,几乎没人可以言党这个身份!
哪怕他们不是,可只要他们是江南人士,也会被默认为言党!
唯有极少数人,会投靠在主和派麾下。
可这些人,要么不足轻重,要么本身就在江南与言党有着各种仇怨。
“原来如此!”
赵公公点头,他既然知道张辰的封地在白水县,自然也是研究过白水县的。
只是有些事情,了解的不如李正更加详细。
张辰看着赵公公的样子,问道:“赵公公莫非知道这个曲泽?”
赵公公摇头道:“定北伯如今还未正式踏入朝堂,所以对许多事情不怎么了解,不过咱家若是告诉定北伯的话,怕是有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