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身上不仅没有普通军户的那种小家子气,反而还有着一种高门大户才能培养出来的贵气。
上一次他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张辰,这次猛然发现后他便不由得不惊奇了。
而且他越看越是心惊,总觉得张辰身上的气度绝非寻常。
“伯爷,既然圣旨已经收到,不如尽快就把食邑的事情定下,然后再去镇北关上任?”
赵公公琢磨一番后,给出自己的建议。
其实这也不算是他的建议,而是在他来之前皇帝就专门嘱咐过他的。
张辰眼珠一转,明白其中的道理。
“也好!”
张辰笑呵呵道:“今日已经不早,晚上我在云中府最大的酒楼设宴招待公公,明日便立刻去白水县选择食邑。”
赵公公点点头,寒暄几句后便寻地方休息去了。
……
傍晚。
张辰特意让人去驿站将赵公公邀请至云中府最大的酒楼玉山楼。
玉山楼名为玉山,却与御膳谐音。
据说玉山楼的祖师,当年正是在皇宫的御膳房中当过厨子。
后来因为年龄大了,这才返回家乡开了这么一间玉山楼。
民间酒楼若是直接起名御膳楼,肯定是要犯忌讳的。
因此,只能定了玉山楼这么一个名字。
让人邀请赵公公的同时,张辰也让人去把云中府府尹李正和云中府的几位官员都邀请了一遍。
不过邀请那些人只是他的态度,那些人愿不愿意来,那就是那些人的事情了。
或许是因为张辰初来乍到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担心会被人说成阉党的缘故,偌大的云中府府衙就只来了李正和先前跟张辰打过交道的那位陈通判。
虽然只来了两人,赵公公的脸上多少有些过不去。
但李正这个主官都来了,也算是给了他面子。
至于其他人?
哼!
要么是言党,要么是徽党!
这些人爱来不来!
他们若真是来了,赵公公还嫌晦气。
“今日承蒙伯爷相邀,咱家脸上格外光荣,这一杯敬伯爷。”
赵公公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皇帝近臣便把姿态摆的很高,反倒是刻意放低了姿态。
其实真要是以品级而论的话,赵公公的品级绝对是最低的。
顶了天,也就跟陈通判相当。
但判断一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