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莫不要寒了下面人的心!”
听着这些话,勋贵和武将一系都觉得十分不忿。
有功必赏?
这些人是怎么舔着脸说出这四个字的?
若真是有功必赏,龙战此刻早应该被封为公爵了!
就连张辰,也不可能只得到一个伯爵!
现如今,这些人却还恬不知耻的说出这四个字?
突然,言菘再次站了出来。
看到他的出现,言党一系的人马立刻偃旗息鼓。
言菘朝龙战拱拱手,问道:“敢问武安侯大人,平凉伯这三个字有何不妥?”
龙战抱拳:“不敢当老大人如此称呼,本侯觉得平凉伯三个字不妥,原因其实非常简单。”
“哦?老夫倒是愿闻其详!”
言菘老神在在的说道。
龙战先朝皇帝拱拱手,然后又朝言菘拱了拱手。
“平凉堡乃是我朝设立的军堡,军堡所在便是为了帮助我大离培养更多的兵力,而且在必要时刻也可以成为阻击敌人的堡垒。”
“若是把平凉堡当做食邑封给臣子,不仅于礼不和,而且也会丧失军堡的功能。”
“再者,平凉堡先前所立,主要还是为了平定西凉。”
“如今西凉虽然退去,不再成为我大离的心腹之患,但毕竟还是在的,而且如今与我大离也算是相交甚好,更是有着共同防御摩勒的盟约。”
“我朝之所以没有更改平凉堡的名字,只是因为惯例没有更改罢了。”
“可若是此时封张辰为平凉伯,不知西凉那边会如何想?接下来他们是否还有心思,与我们共同抗衡摩勒?”
“先前诸位大人可是说了,此番摩勒虽然损失惨重,但国力并未遭受太大损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倘若仅仅因为一个封号,使我们损失了一大盟友,不知此事该由谁来负责?”
听着龙战的话,言菘的脸色立刻变了变。
他千算万算,却忘记了平凉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更忘记了西凉跟大离之间的盟约!
虽然这些年来,西凉并未把那纸盟约当回事,但名义上他们还是盟友。
谁敢先破坏这张盟约,谁便是大离的罪人!
若是放在以前,平凉伯绝对是个很威风的封号。
可关系到大离的情况,谁敢叫这个封号,谁便是找死!
若是大离跟西凉处于敌对状态,那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