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
热浪不断传递而来。
那一寸肌肤被灼烫得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顾灼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可以吗?”
鹿念初还没说什么,他忽然吻住她的唇,两个人彻底纠缠在一起。
他像是疯了。
好像要死在她的身上。
他抓着她的手,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在胸肌腹肌上。
他一边让她抚摸,还一边问她,“可以吗?”
鹿念初的指尖都在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夜色越发浓稠,他们与黑夜几乎要融为一体。
她彻底没了力气,趴在了床上,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顾灼野下了床,脚步缓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对客房的卫生间一点都不熟悉,有些磕磕绊绊地。
但好在,卫生间的装饰简单,他很快就找到了毛巾,打湿以后再回来,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拭干净。
他刚要躺下的时候,她说道:“不舒服。”
顾灼野立马紧张了,问道:“哪里不舒服?”
“床单是湿的,不舒服。”
顾灼野的喉结狠狠地滚了滚,说道:“那去主卧睡?”
鹿念初说:“你背我吧。”
顾灼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
鹿念初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双臂缠绕着他的脖子,他起身带着她离开了客房。
当回到主卧,他对这里的环境就十分熟悉了,她已经昏昏沉沉,刚躺下就翻了个身,呼吸变得均匀了。
顾灼野坐在床边,听着她清浅的气息轻轻沉浮着,他抓住她的手,凑过去细致地亲吻。
他在她的手腕上落下了带着一点痕迹的吻痕,她都没什么反应。
他闭上了眼睛,低低的说:“鹿念初,我爱你。”
旋即,他找了衣服出来穿上,而后走出了主卧。
林慕鱼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着床上睡的沉沉的鹿念初,她微微抿唇。
但时间刻不容缓。
她走过去,抓住鹿念初的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而后又按了手印。
全程,鹿念初都没什么反应。
等林慕鱼拿着离婚协议走出主卧,她立马松了口气。
顾灼野此刻就在客厅,她快步下去,说道:“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