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野双眼紧闭,俊美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昏睡了很久。
鹿念初的手指有些颤抖地去试探他的鼻息。
可下一秒,手腕被抓住,她猝不及防地直接被扯上了床,对方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被子缠绕着她的身体,让她连挣扎都做不到。
鹿念初瞪大眼睛,“顾灼野?!”
顾灼野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刚才毫无声息的样子?
他低笑了一声,说道:“你很担心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鹿念初的心脏狂跳,她顾不上计较他的幼稚,仔细去看他的眼睛。
可很快,她眼睛里的亮光就一点点消失不见了。
他的眼睛依旧是无神的。
“你看得见吗?”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顾灼野幽幽叹息一声,说:“看不见,我这辈子可能都是个瞎子了。”
闻言,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束缚住了。
她拧眉,说道:“你起来,放开我。”
顾灼野却说:“是你闯进来的,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进入我的房间,我得惩罚你。”
她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顾灼野,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我跟你道歉。”顾灼野认错倒是快,“我承认,我只是想试探一下我在你心里还重不重要,现在看来,我还是有一些分量的。”
他的语气是十分愉悦的,而后,他凑近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初初,我已经很满足了。”
鹿念初的呼吸一滞,而后说道:“我虽然怨恨你,但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去死。”
顾灼野的神情一顿。
怨恨。
她竟然这样说。
好吧,从前的他,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他翻了个身,起床了。
鹿念初从被子里挣扎出来,下了床,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衣服和头发说道:“他们都来了。”
顾灼野语气很平静,“他们白来了,我并没有什么感觉。”
鹿念初清澈的水眸染着几分复杂,说道:“医生不是说了吗?要三到七天才能起效,这才第三天,不用太着急。”
“嗯。”
顾灼野应了一声。
鹿念初转而说道:“昨晚有人上门要绑架我。”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