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鹿念初疑惑问道。
林慕鱼的语气染着几分复杂地说道:“初初,你怎么表现的这么平静?我只是负责给他治疗,我都格外的紧张,更不要说蒋南峥了,他今天又呆了很久。”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是一丁点都不关心他了吗?”
闻言,鹿念初微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是啊,不关心了。”
林慕鱼又沉默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甚至又开始觉得顾灼野可怜了。
“我先做饭了,晚点再聊。”鹿念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切洋葱,刺激的眼泪开始往下掉,眼睛更是火辣辣的难受。
但她没有躲,直到把洋葱都切好,她才走到了窗口,把窗户打开了。
视线一片模糊,心口也跟着一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