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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秦此刻心里没有半分不甘。
他比那些旁观的人,多知道太多东西了。
他知道这座洞府的真身是谁。
他知道那金门之后,还有一段跨越了不知多少万载光阴的际遇。
他知道自己怀里揣着的玉佩、丹田里养满的大寒、头顶上那一道新落下的敕名。
这些东西的分量,早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一个第一的名次。
名次是给外人看的。
而他得的,是实实在在的里子。
苏秦收敛了心神,迈步走出了那座青石大殿。
洞府之外,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天地。
而在那片天地里,他看见了几道他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那一座银色的大门前。
蔡云缓缓地走了出来。
苏秦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时,心头微微一沉。
那是蔡云。
可那,又不全是蔡云了。
苏秦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
从那个斩尘三生花斩断明线、本体后手强行接管躯壳的那一刻起,眼前这个蔡云,便已经不是当初薪火社那个掌舵人了。
是本体接管了的蔡云。
是一位真正坐镇三级院的大佬。
只是这一桩事,是天鉴阁里那些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是苏秦借着节衍身的门道才看穿的隐情。
而薪火社的其余几人,并不知道。
在他们眼里,那走出银门的依旧是他们那位深不可测、却始终是自己人的蔡云社长。
蔡云走出银门,那一身气度,比从前更沉、更稳了几分。
银门。
苏秦心头了然。
金门是道统正脉,是这座至尊遗迹最核心的衣钵,只予一人。而
银门,是次一等的传承。
能走出银门,便意味着蔡云得了这座遗迹仅次于正脉的那一份造化。
紧接着。
那一座铜色的大门前,又走出了一道慵懒的身影。
是陈鱼羊。
那位灵厨一脉的首席,依旧是那一副睡不醒的、慢悠悠的模样。
他一手揣在袖子里,一手还捏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一根草根,叼在嘴里。
可苏秦看得出来,陈鱼羊那一身的气息,比进遗迹之前厚实了不止一筹。
铜门。
那是这座遗迹三道传承门里最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