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属于现在的、新的果。
果与因,被搅在一起。
天道的账上,那个数,是合得上的。
苏秦怔怔地望着冬寒道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至尊方才会问他头顶上那一道敕名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质问。
是问清。
是看看,这把现成的钥匙,能不能用上。
“前辈……“
苏秦哑着嗓子开口:
“晚辈那一道大周仙官,曾经请过一次未来的自己上身。当
时只一回,便有过度借力、被未来夺舍的隐患。”
“如今要借这一手,强行借未来之果……晚辈这具身子,恐怕,撑不住。”
“撑不住的,是你自己一个人来借的时候。”
冬寒道人极缓地道。
“你忘了你眼前是谁。”
那位至尊擡起了手。
“你自己借,是孩童扛鼎,要被压垮。”
“老夫替你借,是老匠人砌墙,砖归砖,瓦归瓦,一寸都不会错。”
“未来的你,是仙官。
是老夫一脉的传承走到那个时候、与你这具身子合二为一的产物。
这一脉的脉络,从老夫这里开始,到那个未来的你结束。
中间这一根线,老夫替你牵,谁也,断不了。”
“放心。”
那位至尊的目光落在苏秦头顶那一道光华上。
“老夫,替你做。”
下一刻,冬寒道人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极其轻描淡写地,朝着苏秦头顶那一道大周仙官的敕名,遥遥地一点。
那一点,没有半分声响。
可苏秦只觉得自己头顶之上,那一道一直安安静静定格着、未来必成仙官的光华,被这位至尊轻轻一拨,便开始剧烈地活了过来。
那一道光华里头,那一个还没有发生、却已经定格在远方未来的“仙官位”,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地朝着此时此刻的苏秦,拉了过来。
那不是力量的灌注。
那是一桩因果的倒置。
苏秦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里,开始有一种极其奇异的东西在生长。
那东西不是从外头灌进来的,而是从他自身的血肉里头,自己长出来的。
像是那个未来的、已经做到了仙官位的自己,跨越了不知多少万载的光阴,把他那一身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