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友……他用一条命,换了晚辈一条命。”
“那位师兄,叫王虎。”
苏秦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可他没有让它掉下来。
“晚辈来这一遭,得了至尊传承,得了泼天造化。
可那个换了晚辈一条命的人,还躺在那座洞府里。”
“晚辈想求前辈一件事。”
他对着冬寒道人,又是极深的一拜。
“求前辈,让他,回来。”
那片凝固的灰白天地里,陷入了一片极其漫长的沉默。
冬寒道人没有立刻接话。
那位至尊只是望着苏秦,那双苍凉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意外,有怅惘,更有一种隔着不知多少万载光阴、看尽了生死的无奈。
良久,冬寒道人极缓地摇了摇头。
“复活不了。”
那位至尊吐出了四个字。
那四个字落下时,苏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按了一下。
他擡起头,望着冬寒道人。
那双素来清醒沉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恳切。
“前辈是上古至尊,坐过冬水六序至尊位的人。”
他几乎是哑着嗓子开口:
“前辈连光阴都能凿穿,连过去和未来都能跨越……为什么,连一个人也救不回来?”
冬寒道人极缓地望着他。
“老夫能凿穿光阴,是借了一扇窗。
窗能开,是因为窗本就在那里。”
那位至尊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炫耀,反倒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可一个人死了,他这条命所有的因果,都已经在天道的账上,结清了。”
“借窗能办,开账,办不到。”
“那位师兄……他用一条命换你一条命,那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认下的因果。”
“老夫若把他从那本账上勾下来,他这一条命的分量,他这一份心甘情愿的果,便都,化作了空。”
“他用命想护住的那个你,反倒,成了一桩白费的事。”
“这一桩事,老夫不愿做。”
冬寒道人极缓地道。
“老夫也,做不到。”
苏秦怔怔地,听完了。
他想反驳,想再求一句,想再说什么。
可他张了张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