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官印,即我身。”
苏秦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话,听着霸道。
也让他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不舒服。
冬寒道人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望着苏秦,那张苍凉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笑意。
“三位高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道理嘛,听着都对。可真要立朝,到底,按谁的来?”
“他们便决定,不争一时长短。
三派,各自立学,各自传承,各自做官,各自牧民。
看几百年后,到底谁,留下的东西,更厚,更稳,更长久。”
“这便是“
冬寒道人将那卷画轴一收,那古朴的山水修士尽数化作流光,散在了那片凝固的灰白里。
“承天、经世、唯我,这三大学派的由来。”
苏秦怔怔地,将这三个名字,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承天。
经世。
唯我。
他听懂了名字背后的意思,可三派的理念,他还隔着一层。
冬寒道人似乎看穿了他的迷茫。那位至尊负着手,缓缓在那片灰白里踱了几步。
“光说,你听不进去。”
“我给你,讲个故事。”
“那是上古时候,真实发生过的一桩事。”
冬寒道人的声音,缓缓地,将苏秦带入了那个,三派初分的古老年代。
那时,南境有一片土地。
那一年,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地龟裂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井底的水干涸得连个水星儿都见不着。
庄稼枯死一片,牲口渴死了一群一群。
百姓张着干裂的嘴唇,眼看着,就要渴死。
恰好,三位修士,路过了这片土地。
这三位,刚刚自风水一脉中分立学派出来。
一个,是新立的承天学派的。
一个,是新立的经世学派的。
还有一个,是新立的唯我学派的。
三人看见百姓的惨状,齐齐皱起了眉。
承天学派的那位,先动了手。
他没有去和百姓说什么。
他登上一座高坛,焚香,沐浴,更换了一身极干净的素袍。
然后他取出一支极上等的狼毫,蘸了朱砂,开始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