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者,那他就对武敏说自己把这件事反映给了别哥,因为对方也是通过别哥找到自己的。
突出别哥也有“关系”,有“背景”。
而如果是后者……
怂!
认怂!
解释!
解释给……武敏听!
于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的接通了电话:
“喂,王总。”
“李记……不厚道了啊。”
王宇的声音里满是冷意。
“背后这么暗戳戳的搞人,可就真没意思了。”
李木瞬间看向了武敏。
这位新京报的副总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手里攥着一根钢笔在摆弄。
于是,李木心里有谱了。
苦笑了一声:
“王总,你……怎么关机了?”
“我在飞机上呢,刚下飞机。李记,咱们上次可是喝过酒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说不开……”
“王总,这事情……真不怪我。”
“不怪你?哈哈!”
王宇那边的声音里多了一抹笑意。
就像是被气笑了一样,满是讥讽:
“新京报第一个全网独家发的新闻,而且还是电子报,不怪你?那怪谁?怪我了?”
“……王总,这消息,我在上午12点不到,就拿到了。然后我就一直在联系你……可我联系不上。不仅仅是我,连别哥也是如此。我俩一直在给你打电话……我也没办法啊。我已经拖了一中午了,这新闻,是文体部的记者拿到了信源,写完了,而我们今天的新闻已经发过了,真想发,只能等明天。
于是人家直接带着我们总编亲自签发的增发手续找到的我,让我们部门临时增发这条新闻。不瞒你说,光这一条新闻,我们成本价都是六十万起步!你也知道,我和别哥只是部门主任,不是报社总编,我们没权利拒绝的。并且,我俩联系你的意思,就是……让你赶紧想办法。但问题是,实在找不到你人啊!不信你看这条彩信的发送时间,我真的已经尽最大可能了。”
“……”
这下,王宇不吭声了。
而武敏那边也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彩信的接收时间。
显然,两边应该都是在查阅。
而过了大概十来秒,王宇那边的声音再次出现,语气稍缓:
“李记,这事情……以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