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她又瞬间看向了温晓:
“晓晓,那咱们第一次测试时,梦里的那些”
杨依依话说一半,看了眼余弦,又停住了。她拉着温晓去卧室里,嘀嘀咕咕小声对了半天账。良久,余弦看着两个脸色苍白的女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显然,结果也是一样。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在,公寓里陷入了沉默。
这就像是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画杨桃》。
图画课上,老师把两个杨桃摆在讲桌上,要同学们画,大家画出来的杨桃颜色、形状、光影绝不可能完全一致。
余弦觉得,那面镜子和那把椅子,根本不是他大脑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那更像是
某种被强行塞进他视野里的,客观实体。
“所以 我们之前的“提示词蓝图’猜想,真的是错的吗?”余弦喃喃道。
温晓把下巴抵在抱枕上,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认真回忆着:
“我觉得没猜错,至少 从目前那些单机版的梦境来看,提示词的猜想是完全成立的。这几天,我看过论坛上很多人对同一个梦境剧本的描述,还有会画画的同学把梦里的场景的细节画了出来。每个人看到的画面,包括”
她小声补充道:
“包括我自己体验的梦境版本,绝对都有很大的差别,素材确实是来自于体验者自己的潜意识里。”“可这次的镜框和椅子,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余弦回忆片刻,问道:
“你见过吗?”
“我刚才就想说这个,其实,我还真觉得有些眼熟 ”温晓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你觉得,能不能这么理解:在你没加入联机之前,这就是我个人的「单机版’梦境?只是你作为“访客’,加入到了我的梦里。”
“也就是说 ”杨依依听到这里,开口问道:
“单机版梦境里,“提示词’是成立的。而它只在联机梦境里不成立?这意味着什么?”
余弦也看向温晓,希望她能从技术角度分析一下。
“这说 那段音频,或者那个看不见的梦网,它所传输的,根本不是提示词,也不是“字符串’这个量级的数”温晓声音里也带着深深的不确定:
“这意味着…它在两个人的大脑之间,进行了一种更庞大的、更具体的数据共享?把我梦里的画面,或是“美术资产’传递给了你?”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杨依依蹙眉道:
“如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