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事实上,鲲鹏一脉,除去那位老祖,后世就没出过什么能看的强者。
也不知道是那位藏了好几手,根本没传给后辈,还是鲲鹏血脉只道寻常……
此外,鱼吞舟家的小黑,与它所知的鲲鱼,存在着不小的差异,不知道是鲲鹏神意的混入,还是其他因素。
鱼吞舟深知,自己的鲲鱼内相,本质是元神观想后的产物,结合了易筋经的升华,但其根底还在天鹏道场。
所以这一次,他就想顺路拜访天鹏道场,看看能否剥茧抽丝,找到关键所在。
入了城,鱼吞舟先寻了处酒楼,准备打听下消息。
酒楼中人声鼎沸,天南地北的口音似乎都能在此地找到,来来往往的不乏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鱼吞舟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几个招牌菜,将周边邻桌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脸上画着刺青的西疆武者正与旁人争论:
“得了吧,我西疆不缺强者,更不缺年轻强者,真正的强者都在三千大山中日日夜夜生死搏杀,不是你们中原在长辈羽翼下长大的武者能比的!”
邻座,一个摘下斗笠刚坐下的中原武者,闻言挑眉: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龙虎榜向来重真实战绩,能上榜的武者,哪个没有实打实的战绩?”“你们西疆武者又不是没入过龙虎榜,三十年前号称西疆年轻一辈第一的灵月前辈,年轻时也曾列入龙虎榜第五,那会你们怎么不说这话?”
西疆武者冷哼道:“这一代我西疆足有三人不输当年的灵月前辈。譬如圣地神农谷的苏圣女,却只因未入中原,三人没有一人上榜,你说这龙虎榜有什么真实可言!”
“既然没入中原,那还有啥可说的?”中原武者嘿然一声,“龙虎榜注重实打实的战绩,所谓的传闻、传言在真正展现出来前,仅能成为参考。”
另外一边,先前与西疆武者争论的镖师得了援军,也笑道:
“按你的说法,道佛两家祖庭的嫡系武者,岂不是都不用出山门,只需通知一声,就能上榜?可事实上,哪怕是天榜高人的弟子,要想上榜,也得出山门游历,行走江湖,打出令大家信服的战绩。”“以前或许是如此,但这些年可不一定了。”那西疆武者冷笑道,“不然你们怎么解释那鱼吞舟的冲榜速度?”
“此子当年毫无战绩,甚至炼形都未小成时,就入了候补榜第一。”
“如今才过了不到一年,就直接一飞冲天,到了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