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阴九泉浑身浴血,披头散发,目光落在鱼吞舟的身上,嘶哑道,“昨日晚上,是你?”鱼吞舟仍在细细品味方才齐安眉那一拳。
“阴九泉。”齐安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冷冷道,“血神仪式的最后两处阵眼在哪?”阴九泉咳出一口血沫,忽然笑了,笑声沙哑而癫狂,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老狗,临死前还要址一杜牙。
“最后两处阵眼?”
“你们以为破了城里的阵眼,仪式就无法完成了?”
“可笑!这血神仪式本就是以赫连先生为核心!”
“本来我等只想覆灭王家,再让姬昭乐顺势“力挽狂澜’,证就并掌管双河郡,可如……”他的笑容逐渐扭曲而癫狂,身上气息也逐渐变得无比狂暴。
“是你们害死了整座双河郡的人!”
王崇义神色一变,喝道:“小心,这是血河道的禁术!”
齐安眉神色冷冽,早有防备,一拳暗含虚空之道,将失去反抗之力的阴九泉送入其中。
饶是如此,一阵狂暴劲风仍是从虚空中逸散而出,掀翻了整座青阳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