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韩冲低沉道:“赵馆主,你我两家往日无怨,可否指条明路,究竟是哪家在暗中针对我等?”赵虎臣目露惋惜,摇头道:“韩师侄,多说无益,就算雨阳今日归来,也没什么用了。”
韩冲心中一沉,师尊今日归来,也是无用?!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横刀身前,目光如炬。
“赵馆主,家师回不回来,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家师回来之前,三合武馆的门,不会对任何人敞开。你若想硬闯一一先踏过我的尸体!”
赵虎臣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盯着韩冲看了几息,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惋惜。
如此弟子,怎么就不是他门下的?
“好一个忠肝义胆的韩冲。”
“可惜,忠肝义胆救不了三合武馆,也救不了你师父。”
“也罢,最后再给你们一天时间。”
“明日日落,三合武馆不解散,就别怪赵某不讲情面了。”
说罢,赵虎臣带着一众弟子,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尾。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中,众人沉默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韩冲收刀入鞘,转身看向众人。
“大师兄……”
“都回去休息。”他语气平静而沉稳,“该练功的练功,该养伤的养伤,天塌不下来。”
离开三合武馆后,赵虎臣领头而行,返回自家武馆。
行至一条僻静无人的巷弄时,身后一名弟子忍不住问道:
“馆主,您刚才为何不直接动手?”
赵虎臣没有回头,淡淡道:“雨阳的生死还未确定,他在双河郡经营多年,朋友众多,人脉广阔,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往死里得罪他。今日我们只是递个话,探探他们的底,就看明日三合武馆如何接招。”话音刚落,赵虎臣忽然顿住脚步,眯起双眼,目光投向巷弄转角处。
一个头戴斗笠,腰间挎剑的年轻人,从巷弄转角处走出,向着他们走来。
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截下颌,和一袭被夜风吹动的青衫。
有点意思。
雨阳的人?
赵虎臣眼底浮现狠辣之色,双手自然垂落身侧,藏于袖袍中,此刻略微屈指,袖袍涌动,其中隐有金芒流淌。
他能在双河郡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