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处长快步过来,冲赵飞和王科长摆摆手,先上前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赵飞和王科长紧跟在后,坐上后座。
司机见三人上车,立即启动,直奔市局。
路上,郑处长脸色微沉,一句话也没多说,弄得赵飞和王科长也不敢吱声。
车厢里一路安静,来到市局。
下车,三人直奔会议室。
还是上次开会的会议室,参加会议的人也差不多。
就等他们三人。
随着他们进来,李局长直接轻咳一声,说声“开会”,表情异常严峻地站在会议桌的堵头。沉声道:“同志们,时间紧任务重,我也不说废话。现在出现了新情况。”
说着看向侦缉科的孙科长道:“老孙,你把科技局的案子说一下。”
孙科长应了一声,起身站起来,拿着一份资料,说明情况:“死者名叫陆昊,今年四十三岁,市科技局档案股的股长。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我们发现这个陆吴有很大问题。他私下复印了许多科技局的重要资料带回家,这里已经查出多份涉密资料。”
这时,旁边有人忍不住插嘴:“这个陆吴难道也是跟那个王副教授一样,是个卖情报的贩子?”孙科长面沉似水,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他贩卖的证据,但不排除这种可能,可能他做得更隐秘。”
“但可以肯定,科技局档案科,有非常严重的违纪问题和管理漏洞。至于陆吴的死……”
说到这里,孙科长语气一顿,用力抿唇,斟酌措辞:“根据现有证据,初步判断,陆吴的死应该是一场意外。”
这话一出,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意外。
大家来之前都预设了,这个陆昊是被人杀的,极有可能牵涉到工业大学的迪特案子。
可现在孙科长竟说是意外,这个结果实在出乎意料。
然而,孙科长轻咳一声,又沉声道:“意外的结论,只是现在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形成的初步结论。但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这个案子肯定没这么简单。”
赵飞一听这话,便已明白原委。
一个是程序结论,另一个是经验判断,两者并不矛盾。
孙科长继续道:“陆吴住在科技局家属院,一号楼,一单元,三楼。他个人酷爱养花,在他家南阳上摆了许多花卉。”
“但因花卉种类太多,他为了摆在阳上,在外边焊接了金属架,搭放板子,摆放花盆。”“今天中午,他吃完午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