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来的手铐又丢过去。
这一次不用别人,顾三林自个拿起手铐,麻利的自个铐在手上,脸上还挤出一抹笑道:“同志,你看这样行吧?要不我背后头去?”
赵飞没好气道:“别他妈废话了。把张建成的事都给我说了。我也不瞒你说,这次我要整他,要往死里整,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自个想清楚了,可别替人家背黑锅,这个事你可背不动。”
顾三林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
早知道会遇上这么硬的茬子,刚才接到电话,他说什么也不来。
嘴上不敢怠慢,连忙答应:“同志,你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我跟张建成最早认识是在七九年,那时候他还没当评剧团的副团长,在市文化馆工作。当时是经一个朋友介绍,他知道我能打架,手底下有几个人,出钱让我去打一个机修厂的工人。”
赵飞听着,也没打断去问问题,只让顾三林自个说。
他这个态度,反而让顾三林心里边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赵飞知道多少,生怕隐瞒什么,再被识破。经过刚才那番“折磨”,顾三林彻底认清了,赵飞不是他能惹的。
不仅手里有枪,还真敢下黑手,偏偏还不是他们道上的。
这种人,除非他真豁出去,彻底不想活了,否则根本惹不起。
开口之后,他索性竹筒倒豆子:“当时是第一次认识,我有点摸不准对方的路子,就让朋友查了一下。是张建成看上人家媳妇儿了,想跟人搞破鞋,人家不答应,还跟丈夫说了,这工人就找俩人把张建成给打了。”
“张建成找我是想报复。不过……那次出点意外,我没动手,是我手下,下手重了,把人打成重伤,摘除了一个脾脏。”
“当时我挺害怕,到农村躲了几个月,没想到张建成能量特别大,居然直接给把事儿平了!”“自那之后,我就知道这人不简单,想办法跟他长期搭上线,帮他做些打架唬人的事。”
赵飞不由挑了挑眉,“啧”了一声:“买凶伤人,致人残疾……还有别的吗?”
顾三林点头道:“还有,大多都是打架威胁之类的。”
赵飞听出他有点避重就轻,皱眉道:“看来你还是不老实。”
顾三林吓一哆嗦,立即道:“还有!还有~那个……前年有一次,是个女的,也是裤裆里那点事。张建成可能是把那女的逼急了,那女的把他那玩意给咬了一口,据说还上医院去缝针了。等他好了,恼羞成怒,叫我们几个哥们儿把那女的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