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后来积极参演样板戏。据说业务能力不错,慢慢提拔起来。他结婚较晚,63年结婚,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他爱人身体一直不好,六年前病逝了……他家除他之外,比较有份量的,就是他三堂叔,在区里城建局当副局长。”
赵飞听着,没多插嘴。
这些情况,吴慧芳之前大多跟他说过。
如果苟立德只查出这些,说明努力是有的,但能力就是一般。
果然,苟立德又往下道:“另外,这人的人脉关系、社会交往非常广。”
说着拿出一张纸递到赵飞面前:“这是我查到的一些,您过目。”
赵飞接过来,扫一眼。
足足用信纸写了大半篇,信息也相当齐备,有姓名、单位、职务,一共得有二三十人。
苟立德停顿片刻,容等赵飞把名单看一遍,才继续道:“还有,股长,这人跟咱们社里运输处的柳处长关系非常好。”
说到「柳处长’苟立德特地压低声音。
赵飞微微挑眉。
运输处可是供销社的实权部门,管着供销社的卡车车队,甚至有权力直接跟铁路局申请车皮,在整个供销社来说,油水和权力绝对是几个处长里数一数二的。
连保卫处的郑处长都得弱他一筹。
现在不比原先,处处以发展经济为首要,现在“枪杆子”远不如“车轮子”油水足。
不过,这柳处长跟张建成关系好,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赵飞拍拍苟立德肩膀,这个消息非常重要。
但也没太吃惊,吴迪早提醒过,张建成的人脉非常广。
而且从张建成的手段能看出来,他就是通过那些女人来干一些见不得光的,经营各种人脉关系。以赵飞经验,走这种路子的人,不太可能是自己趟出来的,更可能是充当“黑手套”的角色,背后另有其人。
张建成这些所谓的人脉关系,更多是给他背后那人的面子。
想到这里,赵飞不由“啧”了一声。
听完苟立德汇报,让他先去歇歇。
赵飞则思索,下一步怎么办。
张建成这种人属于这个年代必然出现的“现象”。
这样的人打也打不干净,没有张建成,还有李建成、王建成。
赵飞重生前活了四十多岁,也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还是那句话,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最后能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