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接受不了?”赵飞回过神,伸手接住烟,见李必冲抽着,自顾自点上,笑着道:“谈不上。”
“你还年轻,入行不久。”李必冲却觉着他嘴硬,宽慰道:“其实干我们这行,不管是调查局还是公安的,亦或是你们保卫处,现在这种情况才是常态。你觉着受挫折,是之前太顺了。其实这次已经非常幸运了,至少抓出一个毒瘤,不算防空炮,算是有收获。”
“谢谢,我真没事。”赵飞觉着这位李处长还挺有意思,在这当起知心大妈。
岂料话音没落,突然“砰”一声,从审讯室里传出一声巨响。
赵飞和李必冲都一愣。
刚才苗壮被带走,人也都散了,审讯室应该没人,哪来这么大动静?
两人一起走过去,推开审讯室房门。
张林在里头,拳头顶在审讯椅前面的小桌子上,刚才这一声正是他狠狠砸上去发出的。
李必冲皱眉道:“小张,你怎么回事儿?”
张林一脸沮丧,擡起手。
拳锋没出血,却被砸得通红。
张林才感觉疼,用左手揉了揉,叹口气道:“抱歉,处长。”又看到后边赵飞,没说话。
赵飞大概能猜出他为什么这样。
心里估摸,张林之前应该不是调查局的,而是从部队或者别的部门调过来的。
而且他家里应该颇有些背景,对他保护教育的非常好,让他到了三十多岁年纪,仍有种天真直率的气质。
赵飞不是觉着他傻,而是很纯粹,很难得。
赵飞走过去,学刚才李必冲,也递给张林一根烟。
张林没客气,接过去说声“谢谢”。
赵飞顺势问道:“觉着心里堵得慌?”
张林愣一下,点点头,干脆也不憋着,咬着牙道:“我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刚才那女的,她怎么敢那么理直气壮,说出那些屁话!好像全国人民都欠她的……”
“她明明大学毕业了,国家和人民培养她这些年,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好的待遇。她有大好的前途,以后的生活注定超过国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是她为什么……”
“就因为东洋人几句屁话,就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真理,背叛自己的祖国,去投靠那些畜生?”赵飞听他带着强烈情绪把这些话说完,却没有多大感触。
因为他重生前,早就经历过比现在更恶劣,更令人沮丧失落的形势。
但最终,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