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参加会议的还有五个人,赵飞认识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侦查科的孙科长,另一个是跟孙科长一起来的李雪。
赵飞到现在还有点莫名其妙。
好在突然被推出来,以他心理素质,并没什么紧张。
刚才来时,赵飞本来是想先跟李局长汇报,再由李局长主持大局,统筹市局、供销社保卫处、外加沪市调查局的二人,协调三方,做出决策。
没想到李局长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这一摊推给他了,大手一挥,说什么“一事不烦二主”。赵飞虽然意外,却没婆婆妈妈的客气推辞。
关键时候,当机立断,开始侃侃而谈。
直至此时,已经接近收尾:“综上,根据我们掌握的工业大学的线索,可以判断,今年二月六号,从沪市大学调到滨城工业大学,电子工程系的苗壮,大概率是敌人打入我们内部的暗线。但目前尚不确定她是否与张小龙有联系。”
说到这里,赵飞稍微停顿,目光扫视一圈。
把众人注意力集中过来,才继续道:“根据这种情况,我建议下一步行动有两个可选方向。第一,就是按兵不动,以苗壮为锚点,继续进行监视,等她下一步行动,看她是否会能引出张小龙,再一起收网。第二,是立即秘密逮捕苗壮,进行突击审讯。”
赵飞言简意赅,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众人目光则集中到李局长身上,说一千,道一万,最后拍板还是李局长。
李局长靠在会议桌旁的椅背上,略微思索,不答反问:“小赵,你说了两种方案,你更倾向于哪一种?赵飞心念电转,觉出李局长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考试。
要看他是骡子是马。
旁边郑处长也看出来,不由得眼睛微眯,视线扫过李局长,最后落在赵飞身上,十分期待。赵飞早有腹稿,无需思索,回答道:“如果是我,会用第二种方法。”
李局挑眉:“仔细说说。”
赵飞道:“我们这次任务的根本目标,是阻止敌人获取工业大学正在研究的保密技术。其中的关键点是张小龙,并不是这个苗壮。”
“我认为做任何事,必须先搞清楚,谁是主要矛盾,谁是次要矛盾。”
“现在我们虽然掌握了苗壮这条线索,但如果苗壮跟张小龙没有关系,属于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我们抓了苗壮,也没任何影响。”
“如果他们有关系,以苗壮的职务和身份,必定是张小龙整个计划的重要一环。我们抓了苗壮,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