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失去的东西。”
李刚眼里精光一闪。
“明白!”
挂了电话,转头就喊。
“信息科!”
“张维三代履历全网倒查!”
“流水、通话、出行轨迹,给我翻个底朝天!”
两个小时后。
一份薄薄的档案加急送到李刚手里。
赵阳快速翻完,眼底压不住兴奋。
“有了。”
“张维父亲早亡,老娘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没结过婚,没孩子。”
“唯一的软肋,就是他那个六十三岁的老娘。”
赵阳抽出一份旧档,递到李刚面前。
“八年前,老城区一个地痞喝多了耍酒疯,掀翻了他老娘的轮椅。老太小腿当场骨折。”
“不到一个星期。”
“那地痞就死在了城郊一条没探头的野河沟里。”
“法医定性醉酒溺亡,现场收拾得干净净。”
“但华都道上的人心里门儿清——碰他娘一根头发丝,这人真敢拿命去填。”
赵阳翻过一页,指着最新的流调记录。
“老太太心脏不好,不肯住院,死守着老宅。”
“张维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不住。”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开一个多小时车,跑回那条破巷子亲手给他娘熬药。”
李刚接过档案。
粗糙的拇指,在“母亲”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这老娘,就是他的命。”
他合上档案,看了眼墙上的钟。
“这事得请楚省长亲自出面。咱们的分量,压不住他。”
深夜。
一辆黑色红旗悄然驶进省公安厅大院。
楚风云推门下车。深色羊毛衫外罩一件长风衣,步子稳得像踩着尺子。
推开审讯室的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动。
一直闭目假寐的张维猛地睁了眼。
看清来人那一瞬,他眼角肌肉跳了一下。
本就绷直的脊背,又紧了几分。
岭江那位“楚阎王”,亲自下场了。
楚风云没坐主审位。
随手拉了把铁椅,在离张维不到两米的地方坐下。
从风衣兜里摸出一包没拆的软中华,撕锡纸,抽出一根,递到张维跟前。
“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