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看守所机房底层日志。
给他看。
赵阳摸出平板电脑,手指飞速滑动,将屏幕怼到张维面前。
赵阳盯着他,一字一顿。
看清楚。
日志时间,精确到秒,改不了。
这三十多分钟里,没有开启监听功能。
不存在任何监听。
张维瞳孔收缩。
不可能。
录音确实关了。
那他们是怎么到的?
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没监听……
你们到底怎么知道我要动手……
李刚嗤笑了一声。
极轻,极冷。
你回牢房慢慢想。
他转过身,背对张维。
这是岭江。
到了我们的地盘,少拿华都那套老黄历当护身符。
一句废话不多说。
带走。严防死守。
两名特警架起张维往外拖。
被拽过门槛的瞬间,张维猛地回头。
他的目光,钉在了墙角那个红灯常亮的无声探头上。
没有声音。
但摄像头一直开着。
嘴型。
唇语识别!
张维脑子里像被人劈了一道闪电。
可这不对——
人工唇语专家靠反复回看或许能推断个大概。
但绝做不到实时翻译,更不可能精确到他那个动作节点就破门!
走廊尽头。
厚重铁门地合死。
彻底隔绝了张维所有的猜测与恐惧。
提审室内。
赵四海整个人瘫在铁椅上,抖得像筛糠。
那支要他命的毒笔,和炸开铁门的特警。
前后不过三秒。
这两重暴击同时砸下来,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招……
我全招!
嗓音嘶哑破碎,像条被踩住尾巴的丧家犬。
是华都那个孙启航……是他指使我的!
他当着我的面说的!让我炸穿煤柱,搞死里头的矿工,让楚省长的安全新政变成笑话!
他说事成之后,保我全家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妈的……他保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