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跟我一起唱!)
他深吸一口气,唱出那段刻在无数人dna里的副歌:
“danza kuduro, ueve ctura!”
(跳起库杜罗舞,摆动你的腰肢!)
“para que baile gente &225;s dura!”
(让最冷酷的人也跳起舞来!)
“danza kududuro, no queda otra cura!”
(跳起库杜罗舞,别无他法!)
“para que suelte gente &225;s dura!”
(让最僵硬的人也放松下来!)
观众席已经变成了巨型的派对现场。
看台上,观众们早已不是安静坐着欣赏的状态。
人们随着节拍疯狂摇摆身体,手中的啤酒瓶在空中挥舞。
观众们更是站了起来,跟着音乐节奏跳跃。
卡拉和她的三个朋友挤在内场的黄金位置。
她们是从美国洛杉矶专程飞来看这场演唱会的——
卡拉是陈诚的忠实粉丝。
但此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美国的演唱会上,观众也会欢呼、也会站起来跳舞,但总有一种无形的秩序感。
人们会礼貌地给进出的人让路,酒水只能在指定区域饮用,
安保人员会严格制止任何过激行为。
但这里不同。
卡拉手里拿着一瓶科罗娜啤酒——
这是在场馆内流动摊贩那里买的。
那个推着小车的墨西哥大叔笑容灿烂,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
“ten dolrs, o bottles! for the party!”
(十美元,两瓶!为了派对!)
“这太疯狂了!”
卡拉对身边的朋友艾丽喊道,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几乎被淹没。
“我知道!”
艾米丽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她的脸颊已经因为酒精和兴奋泛红,
“但我爱死这种感觉了!”
确实,这就是拉美。
不同于其他地区对大型活动管理的严格,这里更亲密,更派对,更……野生。
场馆内的流动摊贩不仅卖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