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抽搐。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绿油油的一片森林,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腱子肉。
“老大,咋个办嘛?”
妮达靠在机舱上,手里把玩着那只蓝色的毒树蛙。
她翻了个娇媚的白眼,语气里全是埋怨:
“这帮主办方是不是脑壳有包?真当所有人都会左脚踩右脚上天啊?”
“我是玩毒的,又不是长翅膀的鸟。这高度跳下去,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蛋还不得摔成一滩烂泥?”
颂恩咬着牙,黑着脸退了回来。
他虽然能打,肉身也强横,但几百米的高空无防护坠落?
那特么叫自杀!
“失策了。只顾着研究怎么弄死对手,忘了考虑这种开局的场地测试。”
颂恩一拳砸在金属舱壁上,砸出一个凹坑,满心的憋屈:
“这要是跳下去把腿摔断了,还打个屁的比赛!”
就在这两人一筹莫展、感觉开局就要交出闪现的时候。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查猜,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件花哨的沙滩短袖,底下踩着双人字拖,手里还端着杯没喝完的椰子水。
“哎呀,你们俩不要那么急躁嘛。”
查猜吸溜了一口椰子水,笑眯眯地走到两人中间。
“遇到困难,不要总是想着硬抗。”
他那双小眼睛仿佛睁不开,指了指紧闭的驾驶室,语气里透着一种朴素的生活智慧:
“既然咱们不会飞,那让会飞的送咱们一程,不就好了吗?”
颂恩一愣:“驾驶室是从里面反锁的,而且这帮飞行员肯定接了死命令,怎么可能听咱们的?”
“规矩是人定的,人嘛,总是会变通的。”
查猜把手里的椰子壳塞给妮达,慢条斯理地走到驾驶舱门前。
他从自己那条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雕刻着诡异花纹的骨笛。
查猜将骨笛凑到嘴边,并没有吹出什么声音。
而是顺着骨笛,轻轻地吐出了一口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粉色雾气。
这股雾气如有生命一般,顺着细微缝隙,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做完这些,查猜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合十。
嘴里开始快速而低声地念诵起一段晦涩的泰语经文。
不到三秒钟。
“咔哒。”
一声清脆的